Daniel Lee

是一個愛好音樂和武術的經濟學人。對香港的政治、經濟,時事十分關心。

經過15小時投票,區議會選舉結束。各區點票亦己有結果。最令人驚喜的莫過於民建聯的鍾樹根和葛佩帆雙雙落馬。鍾樹根的對手徐子見,還是在截止報名前不想樹根自動當選,才忽忽報名。而樹根在那個選區已工作了20多年,老巢是也,卻仍敗陣,怎不叫人興奮?

 

葛佩帆的對手是立法會議員張超雄的議員助理,工黨的葉榮。葉榮本身是一名坐電動輪椅的傷健人士。純從外觀看,你可能對葛佩帆看高一線。但選民的眼睛雪亮,知道葉榮殘而不廢。反觀葛佩帆在立法會也無甚建樹,何況是在區議會?鍾樹根和葛佩帆還有一個共通點,就是他們的學位都極有問題。當嶺南大學副校因學位問題而辭職,社會對假學位就會變得更反感。客觀上,他們現在有多一點時間,去多讀一個含金量較高的學位。鍾樹根更可多花一點時間,「明將目膽」地去進修一下語文。

 

人民力量的袁彌明及快咇亦雙雙落敗。袁彌明在海怡西成功是整合了該區泛民的得票。只是對手陳家佩比上屆又多了1000票。值得研究的是新增選票的票源,因為海怡西的投票率異常地高,而投票率高,一般是對民主派有利的。快咇譚得志花了2個月的時間,在沒有樁腳,沒有地區服務的情況下,也能獲得千多票,而非百多票,已是很難得。袁彌明及快咇在雨傘運動時,算是站得較前的。他們的得票,反映市民並非討厭人力或雨傘運動。繼續努力吧。前線的譚香文打敗了中聯辦支持的林作,也是值得高興。以評論時事為生的陶傑,眼光似乎是失準了。

 

兩名以超級區議會選舉進身立法局的議員何俊仁和馮檢基雙雙落選,帶來幾個值得思考的問題。首先,為何在上屆區選,有票債票償運動,他們能贏,今次沒有,反而輸?記着,這是區選,不是立法會選舉。他們上屆的得票,是怎樣來的?我沒有證據,但中共為答謝民主黨通過政改,力保何俊仁能當選區議員的說法,和這兩次區選結果的異差,又是相當一致。更重要的,超區是全港不分區選五名議員,所以每名勝出者,都有幾十萬票。這比傳統得幾萬票當選的地區直選議席强。問題是,出選超區,就首先要成為區議員,而區議員的選情,往往受幾百票的影响。何俊仁作為超區立法會議員的表現如何,我不作評論,但他輸了區選,就肯定無缘連任。超區的制度,就是這樣脆弱和不合理。馮儉基應考慮他所主張的「又傾又砌」是否仍有市場。基哥,中共的着數只是一次過的,小心亡黨。

 

 

 

從民主黨分裂出來的新民主同盟所派出16名候選人中,有15人當選。由於出選超區只需10名區議員提名,新民主同盟大可從超區出選2016年的立法會選舉。不是說民建聯、工聯會的「蛇齋餅稯亅很强勁的嗎?細小如新民主同盟,也有15名區議員。只要地區工作做得好,仍是有市場的。最後有傘後組織(高登仔)成員(打敗樹根的徐子見也是傘兵)勝出,追擊梁美芬的那位少女,也對鼠王做成壓力。期望這種民氣,繼續壯大,在2016年的立法會選舉,做成更大的改變。民主,從來都是一步一步爭取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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