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iel Lee

是一個愛好音樂和武術的經濟學人。對香港的政治、經濟,時事十分關心。

網絡23條於星期三立法會大會恢復二讀,有議員入了903條修訂,最終批了42條,加上其他議員的修訂,最多阻止政府的修訂立即通過,但要政府收回或接納民主派議員的修訂,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所以當前天長毛在旺角被圍,我覺得很奇怪。你以為長毛參與拉布,政府就會讓步嗎?事實是,拉布的功效越來越低。自從法院判了立法會主席有權停止議員發言,俗稱剪布後,你看到曾鈺成、吳亮星及陳建波在大會及財會怎樣去剪布,一個比一個做得事無忌憚。真是你有你講,時間一到,我有我剪布。對建制派來說,拉布的威脅己經過去,現在是後拉布時代。

 

長毛在旺角時已指出,不能靠拉布去改變被扭曲的議會,主戰場是在議會外。如果簽了聯署的20萬人,有一半來到立法會門外集會,可能對投票的議員做成一點壓力,結果可能會不一樣。要集合羣眾,就一定要有領導,一定要有大台。領導可以是個别組織,也可以是聯盟。這樣規模的運動不可能各有各做。

 

我說的後拉布時代,是基於現在只有三、四個議員積極發言的假設上。試想想,四個議員,每人每次發言十五分鍾。三小時的會議,每人就發了3次言。3天下來,就發了9次言。之後,主席就有理據指出你是在拉布,不是真正審議法案。接下來的,是剪布及按鐘投票。說不參與無意義的拉布本身就是無意義。拉布就是要人夠多,不停發言去拖延時間,使法案不能通過。如果每個人都說不參與無意義的拉布,根本就不會有拉布。在後拉布時代,戰線被迫拉長了,在任何議案都要增加發言時間,分分鐘點人數,提出休會辯論,不信任動議等等。我相信這些他們已是盡力去做。文化不同,日台式的衝去霸佔主席台,或像李敖式的在立法會放催淚煙,是不會得到市民支持。很奇怪的,香港人情願失去一些權利和自由,也決不做不斯文的事。而美國式的一個人讀整本聖經的方式,也會被主席以離題而立即停止發言。

 

所以針對的重點是其他表明不拉布,或甚至表明投贊成票的自稱民主派的議員。反網絡23條聯盟,應該到民主黨或其他不拉布黨派的總部門外集會,而非在旺角。聯盟甚至應該集資在報章出聲明,力陳現修訂潛在的危險,和較為理想的修訂是怎樣,爭取其他人士支持。上一次TSA的公聽會裡,有憤怒的家長對建制派議員說,會記得他們對取消小三TSA投反對票,建制派議員們將來要為此付出代價。當時我沒有留意,但後來細想,那些家長,平時斯斯文文,和和諧諧,很有機會是不投票,或可能是建制派的票倉。今日為了子女與建制派反目,說不定今次是建制派的票債票償。同理,我不明反網絡23條聯盟怎可以放過民主黨和其他不反對政府原修訂,和不參與拉布的議員。若今次政府原條法例獲通過,2016,票債票償,選一些肯做野的議員入議會,再創拉布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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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23條     拉布     Daniel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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