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iel Lee

是一個愛好音樂和武術的經濟學人。對香港的政治、經濟,時事十分關心。

中國與香港近三年遇到同樣的問題,都是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在搞政治的鬥爭上。看看香港近幾個月集中阻止版權修訂通過,立法會點人的鐘聲不停响起。昨天立法會的流會只把對抗的時間延遲,待答問大會完結後,新一輪的1對35策略就會展開;只得1個民主派議員留在會議廳內,其餘35個是建制派。來到2016,民主派也全都覺醒,以積極的對抗方法,不斷點人數,希望做成流會,對抗惡法。奇怪的是民建聯孖寶,鑑林與樹根今次也缺席,協助做成流會。陳鑑林更是版權修訂條例小組主席,做了10幾年議員,很難以無心之失去解釋他的缺席,背後原因耐人尋味。對於這影响無數網民的版權修訂條例,在選舉年近,民建聯也不想有辱無榮。這一點,剛失掉區議會議席的樹根最為清楚。再輸一次,樹根就徹底被拔起。曾主席今天與民主派的會面,難有成果。如果是我,不如試試叫建制派放水,迫政府修改條例草案。曾主席不會這樣做,因為整個特區政府的問題來自689,令到今屆政府要搞對抗。

 

我不反對强政厲治,如果强政是提高社會各人福祉,厲治是對付不負責的局長。問题是現屆政府沒法提高香港的經濟生產力,這一點財政司是有責任的。唐英年最低限度減紅酒税,建立紅酒中心。曾俊華做了甚麽,流動快餐車?最可惡的,現屆政府在所有的議題上刻意做成社會分裂。以全民退保為例,竟變成「不論貧富」vs.「有經濟需要」,把問題的討論重心轉為世代之爭。林鄭暗示要全民退保就要加税,引來自認經濟學家,不理解本港情況的某些人反對。他們不明白曾俊華的死穴是計加、減數,剛完的一年香港又「意外地」有近千億的盈餘。誰說香港無錢搞全民退保?但是如果你以為689搞對抗只是個人問題,看看他的大老板,你可能更心寒。

 

習近平上場3年,只得打貪一個主題。這3年,不斷有高官下馬,被自殺,外逃。就算在情感上支持習近平打貪的國民也開始問,還要搞幾年?在這3年內,大權獨攬的習近平似乎已架空國務院,除了不停降準和減存款準備金外,國務院毫無新的產業政策。眼白白見出口下跌,PMI數值長期低於50,滙率與外滙儲備不斷下滑,國務院的對策是甚麽?現在中共還有些外滙儲備,還不是最差的時候。待愛國的大媽看清楚形勢,把手頭上的人民幣換成美金時,中國政府一是將人民幣大幅貶值,一是實行外滙管制。要搞好經濟,國務院一定要有打貪以外的另一套。想想當年是怎樣把經濟搞起來的?在打貪之餘,能否把一些能幹的幹部集中起來,帶罪立功,先改善了現在的情況?

 

對香港人來說,大陸經濟差,並不是食花生的時候。不少在港有物業國內富豪,可能要吞現回國救亡。人民幣下跌,一方令自由行的消費下跌,亦令區內其他貨幣爭相貶值,使聯滙下的港元變得超强。港元偏强帶來的後果,我們是經歷過的,叫做通縮,而通縮其中一個現象是負資產。俗語說「打狗睇主人」,如果狗是衰狗,主人也好不到那裡。689愛搞對抗,習近平也是。兩者對經濟似乎也是老鼠拉龜。別忘了,689的公司是以破產收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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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     習近平     人民幣     謎米政治時事     Daniel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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