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怒

本地業餘詞人、文人及繪手。血肉書寫,痛感併發。原名銘輝。

我思量著成為藝術家的第一步。可能是善待自己,在病重時應該休假,而真正的假日應該關於清澈的呼吸,關於個人與個人的和聲奏鳴,關於鬆軟而不緊湊的表情。

 

而創作的時候,理應緊密地檢視念頭,但雙眼的焦點乃須跳動,好比一張表單,會載入幾行資訊,也需要部分空白來隔開黑點。要知道我們發聲的時候,有沒有盡量回到完整。那小孩玩樂的時候,堪得「盡」的本領,汗水不管,辛勞不管,在遊樂的設備上一擺一擺任意張羅,臉紅耳赤追求精神上的狂舞,無限的尺度在心中盛放,本將面視稚氣的迷戀,後來打動了旁人。

 

到了甜美的場面,不如好好維繫一種規律,一種不眠不休的笑意,在畫面上接壤,構成我們的絕對空想及反省悲劇的世界。

 

當我們開始回答問題的時候,可能會拿到一張現實的控訴狀。那又如何?君言不悅,本尊偏壞,我根除你的惡意,我去掉你的棱,好比繆斯解決謬思。我就這樣贈送櫃上的陳列品,大家都可以這樣自願送走多種珍藏,令它們的身體墮入更多的懷抱。

 

及有三種方法去看事情:

 

一、我在巴士上近車頭的位置,上層,從前方車窗的倒影,觀照一張純美的臉,她可以厭倦工作的慣常,她可以漠視身旁的誰,她納悶的雙眼有晚秋的皮毛,也有甘荀遺留口腔的津味。

 

二、我在這裡等候前行,車子接連移影,身旁的人愈來愈多,今天的晴空已經黑了,今早的同一境地如同清新了,今時的飯香在呼喚人們回家,而我不快地留意將至的家園,還是戒不了長久以來的快步行速,我笑笑向空隙走去,到了屋邨的岸上,這是第幾年在熟悉的街尋回失神的憶像,這是多少年,我們同樣悲於生存,樂於回暖?

 

三、如此以後,藝術家是屬於任何人的孤獨時刻,自稱如戲劇一角的本體或是,或是明天之前的消磨方法。我們同時在執行藝術,只是不滿坊間的定義,因此離開了藝術家的原初出發點。我們殊途而不同歸,離去特性,離去傷感,離去放任哭笑,只剩下低廉的樣板。可是價錢是甚麼?是不是福祉?是不是魔王的祝賀之詞?是不是血脈的根據?是不是提示之鐘聲?最後在各自的職份上解決了自己的宏圖,其實我們自擁一片雲,自降一場雨,各自聲稱一篇離航的空白。

 

當我問道,我情迷藝術的方法會不會打擾你的藝術?

 

並沒有任何實質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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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     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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