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iel Lee

是一個愛好音樂和武術的經濟學人。對香港的政治、經濟,時事十分關心。

香港的政治生態在過去幾年發生很大變化,以前遊行,示威,靠人數多,政府是會讓步。但現屆政府是不理會民意,再多人也無用。雨傘運動後,香港警方的文化改變了,濫捕,用警棍打人等成為「新常態」。這使遊行變為有風險,大大減低市民參與的意欲,大型示威不再,而只靠用示威遊行向政府施壓的政黨的政治能量不斷消減。香港的民主黨在重量級議員金盆洗手後,在九月的立法會選舉中會否泡沫化,完成歷史使命?畢竟民主黨是90年代香港首個民主派的政黨,只是那們那一套論政方法,論政水平及對中國的感情(俗稱大中華膠) 不適合今天的香港。

 

幾年前,人民力量從社民連中退變出來,起初有3位立法會議員。他們的長處是沒 有歷史包袱,可以就着當時的形勢定下策略。還記得中環打小人活動,遊行後的中環自由行,聖誕的報佳音活動嗎?這些活動在當時相當吸引。但在689上台,改 變了警方處理手法後,這些活動好像已減少進行。在過去4年,人民力量在議會內是最積極參與拉布的一羣,加上長毛,毛孟靜及范國威等拉布常客,終於改變泛民 的心態,使議會人力化。有人認為近期激進本土的冒起,加上傳統民主派的立場變得更積極抗爭,使人力,社民連在兩面受壓。使議會人力化後,人民力量的歷史使 命是否如民主黨一般完結呢?我認為未必。

 

 

首先,建制派今年也進行大換血,曾鈺成等相繼退休,在戰略而言,熟悉議事規則 的大舊應留在議會,教導有志參與抗爭的立法會新進議員如何運用議事規則。現在點人數這一招誰都會用,但有沒有其他招數呢?建制派進行以新換舊,是要保証新人有足夠機會位上,別忘記,那些新愛國加入建制派,多是以實質個人利益作為考慮。而且他們的最重要工作,是舉手贊成政府提出的議案。這項工作,與個人的知 識,經驗等全無關係。反觀做民主派議員,個人的分析力,演說和對議事規則的熟悉,則非常重要。有傳某名民主派議員在早期的拉布上透露不是不支持拉布,只是他不能拉雜說15分鐘的話。所以除非人力有更佳的候選人,大舊應多選一屆。泛民人力化,只證明人力的路線正確,有人跟隨,但這並不表示他們可以取代人力的 地位,或他們可提供比人力更有效的抗爭手法。

 

論新議員,我認為慢必的表現是最好的一個。就以最近版權條例修訂而言,慢必在政府改變主意調動議呈之前,組織了民主派,根據他們各自的能力及參與程度,進行拉布抗爭。朋友,你說用點人數來拉布非常易做,但當你對着各自有自已利益盆 算的不同政黨,在自已的行業乃為精英的同事,要他們聽你的計劃,並非易事。最起碼,你要對版權條例修訂條例非常熟悉,去到一個地步,他們不能不細心聽你的 分析。而人非草木,有人信服你的說話,反映你平時待人接物的態度。所以這次拉倒版權條例,是市民的勝利,亦是對慢必作為議員的肯定。慢必在高鐵追加撥款佔 領主席台一役,亦清楚表明他是願意作出比以往更積極的議會抗爭的。

 

如果人力要再派人參選立法會,袁彌明和快必都是可選之人。無人會懷疑他們做事的積極態度,和對工作的執行力强。袁彌明首次參與海怡的區議會補選得1000多票,這或許是名星效應,但去年的議選得2000多票就正正是街坊給她的肯 定。2012年袁彌明為參加立法會選舉放棄美國國藉,犧牲很大,相信不少人會支持她的。簡單地講,快必是代表人力的行動派。雨傘期間長駐旺角,區議會選舉選則單挑餐肉大王。在人力中,快必亦花大量時間對雙黃一陳作出最嚴厲批判。在人力中,對無懒本土派批判最嚴厲的人,就是快必。論口材,快必不比慢必差,但論到待人接物,快必就有些不足。如果快必真的要選,首先要修復和其他民派的關係。保持與非建制派人士的關係是很重要的。可以預見,如果快、慢必同在議會,立法會直播的收視率將會提高。

 

所以除非你認為有其他政黨做得比人力好,縱然人力沒有地區工作,你也應該支持人民力量。我看不到在現時批判人力對香港爭取民主有何好處。目前我想知的,是人民力量何時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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