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穎嫻

熱中社會、政治、政策研究,主打房屋、青年、社福、教育。

陳志宏是我在港大的同事,與他認識是在網上媒體,每次在螢幕上看到他總是一臉認真教大家物理學,普及科學知識,但其實政論節目他也在行。


志宏和我

 

在地的香港政治他比很多人都要熟悉,他藉着知識傳播在非建制各個陣營之間的網媒游走,他勸勉我:「現在形勢複雜,箭不只從對面飛過來,也從四方八面、你的背面飛來,你要小心呢。」

 

也許理科學者的身分令他站著的位置比較遠離政治討論,「理學院是另一個世界。除了我和Karen(麥嘉慧,上屆特首選舉委員,公民黨,也是港大的理科老師)有一點社會參與之外,政治的事與同事較難有機會在公事上討論的。」我認識一位工程教授,也不諳在地政治,所以早前向我請教之前港大學生衝擊是所為何事。


Karen和我

 

陳志宏是鮮有關注時政的理科學者,從國教事件、到雨傘、到港大學生罷課,他都有支持學生:「時常在想,若我出生再晚十多年,機遇會比以前多或是少?我也很可能會發現這不再是如上一輩所說,仍是一個崇優崇德的社會。現在的香港對下一代很殘忍,只是不斷催逼下一代複製過去的生存故事。」

 

「Vera我與你同在大學,相信你也不難發現,今時今日的尖子水平不會比過去遜色,甚至可以青出於藍,但他們的未來社會之路卻不好走。當你看到這個一天比一天乾涸的池塘,小魚掙扎得越來越激烈的時候,難免心痛,總會覺得自己拯救不力,這不光只是高教界的前輩會這樣想,在社會各行各業都不難找到有這樣想法的人。」

 

說到學者參政,陳志宏說:「很久之前有學者寫過旋轉門的事,美國學者很容易可以在很多機構擔任要職,卸任後又可重回學術界。」美國的財長、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和很多智庫,都有很多學者參與,以知識貢獻世界。「在香港只有兩邊,要參與政治你只能非常親建制,不然就沒有門路,完全沒有中間點,也沒有旋轉門。」我在香港做政策研究,非常感受到這個情況,不親政府那邊就不能挪動政策半分,經費也少。

 

談到特首選舉,他說:「曾俊華很可能也只是煙幕。中央的角度是不讓你泛民搞局,不會讓你們造王,盡量減低你們的影響力,到時三個候選人出閘,很可能是屎、屎和屎。」若果所有候選人都是屎,「高教界民主行動」按原則投票,大概也是白票,到時跟白票策略的最終結果就無分別了。「非建制派選委能夠做的,就是運用智慧令香港在這不公平的制度內損失最少,同時凝聚在遊戲內外反擊的本錢。」

 

DQ事件在探訪他那時只是梁游受害,形勢未有那麼糟:「而家就看會不會連劉小麗和羅冠聰也被牽連在內」,結果他一語成讖,「他們被DQ,公民運動都被掀著鼻子走,反對派會變得很被動。現在距離三月還有一段時間,實在不知形勢會如何變化。」

 

後來我們去找Karen,Karen分享了上屆選舉的心得,她上屆也是「高教界民主行動」的一員,今屆由我接棒,希望出一分力。他倆都叫我加油,非常感謝他們的打氣和祝福。

 

 

(感謝陳志宏博士親自校對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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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處:辣椒文集
http://chilliv.blogspot.hk/2016/12/blog-post_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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