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顯示對中國立場強硬的美國總統特朗普,願意在11月底在阿根廷舉行的二十國集團峰會期間,與習近平會談,消息令原本不見盡頭的中美貿易戰,帶來偃旗止鼓的曙光。然而,若二人會面後仍無法為局勢降溫,中美的摩擦恐怕不再限於經濟層面。


美國為展示對中國強硬到底的姿態,很可能聯合多個國家,在南中國海和台海進行軍事演習。軍演不辦則矣,一旦舉行,全球美軍皆進入警戒狀態,親身參與軍演的部隊必作戰列排行。這是為了回應9月30日中國軍艦在南海上逼近美艦,雙方距離只相差41米的事故。美國國家安全顧問約翰保頓日前表明,如再發生類似事故,美方軍隊已獲授權開火還擊。美國對於南海的自由航行權,視為國家最高利益所在,若中國不肯在南海問題上擺低姿態,美國會不惜一戰。


那如果美國在南海和台海軍演,中國軍隊會否龜縮不出,避免衝突?理論上這中方最好選擇,問題是習近平會否認為面子能放得下去,尤其經過官方多年來利用民族主義操弄民粹,一下子能否退回韜光養晦的狀態?但如果中方派出軍艦,會否只是做做樣子,還是一如上次事故那般作勢驅趕?如果這次美軍還擊,損毀甚至擊沉中國軍艦,解放軍又會否吹響集結號?解放軍膽敢亮劍,反而結果會寫在牆上:部署在日本和關島的B-2幽靈式戰略轟炸機,將會把中國在南海建設的所有人工島礁,全部炸個稀巴爛,解放軍將毫無還擊之力。


按理說,解放軍嘴上說得怎樣硬,也不會真的希望在美軍面前求戰,皆因海軍的實力,本身已經遠遠落後日本,若動員全軍對美作戰,不出三日就會全滅,下場只有比北洋艦隊更慘。然則中國已經不自量力對美展開貿易戰,擁有「制度自信」的習近平,會否自覺「習近平思想」與「毛澤東思想」一樣戰無不勝,實未可知。他一旦下令海軍出動,然後海軍被全殲,按下核導彈的發射按鈕也非不可思議的事。中國每射出一枚核導彈,美國必定十倍奉還,香港應該不會成為美軍的攻擊目標,但深圳就難說了。


上面的假設,當然是末日論,每一個處境發生的機率,最多也只有百份之一,逐步加乘,最後出現大規模戰爭場面的機率將少於千萬份之一。只是歷史的發生,往往就是一個加一個愚不可及的人為決定。南海和台海將會擦槍走火的可能性,實在不能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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