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陽

北京大學哲學碩士,一個喜歡遊走江湖的哲學人。

鄭國漢七宗罪(一):出賣學生

 

前嶺大校長陳坤耀說過,嶺南人會因為嶺南而哭兩次,第一次是入學,第二次是畢業。但原來嶺南人會為嶺南哭第三次,是因為「鄭國漢做嶺南校長,破壞嶺南博雅教育傳統。」

 

鄭國漢近日處理嶺南大學學生會邀樂隊「血汗攻闖」到校表演一事,他已經不單單是處理不當,直接可以說是在校園推行恐怖管治,對學生進行政治打壓和恐嚇,違反大學政治中立原則,扭曲博雅教育精神,根本就是嚴重失職,他理應引咎下台。

 

我將會一連七日撰文力數和聲討鄭國漢(最少)所犯的七宗罪!而第一宗罪就是「出賣學生」!違反嶺南博雅教育第一號天條:「以學生為本!」

 

嶺南博雅教育為陳坤耀所創,鄭國漢從到任的第一日至今,已經多次顯示自己對這種嶺南博雅教育的無知【註一】,從博雅教育的精神系譜來說,鄭國漢連野種和雜種都不如,連一點博雅教育和精神的血脈都沒有。

 

陳坤耀在第三十六屆畢業禮上致詞總結:「一所博雅學府有三項基本的先決條件,即院校規模要精細,要有宿舍生活,及以學生為本。」

 

「以學生為本」是嶺南博雅教育的最基本精神!陳坤耀更在灼見名家訪問說:「整間學校要以學生為本。博雅就是要創建一種文化,由校長到校工都以學生為本。」【註二

 

可見嶺南博雅教育並不是主要用來規管學生,而是對校方自己,包括校長本身的行為規範!

 

陳坤耀亦在都市日報上以自己的經歷作例,解釋甚麼是「以學生為本」:

 

「陳教授就讀香港大學時,亦是『非一般學生』。他憶述自己遇上教得不好的老師,不但會高呼『走堂有理』,還會因為大學飯堂的食物不佳,而發起杯葛飯堂的行動。他認為年輕人應有較多空間,因此他面對學生時,亦會持開放態度。」【註三

 

「以學生為本」就是為學生提供更多自由空間,對學生的意見表達和社會行動參與持開放的態度,保障學生的各種自由,容讓他們在不同方面嘗試,不斷突破各種不合理框架。

 

我亦引述一個我本人的親身經歷,告訴大家陳坤耀如何完美體現「以學生為本」這個嶺南博雅教育的宗旨。

 

當年我還在嶺大在學時,是陳坤耀當校長的年代。那時,我曾參與學生事務處(SSC)所舉辦的大學迎新營(UOP,或俗稱「大O」),並當小組組長(即組爸)。學校會在迎新營舉行前要求組爸組媽回校接受數天的培訓,而當中陳坤耀更親臨親自向我們解釋何為「以學生為本」。

 

話說當年一個新建屋苑,即「倚嶺南庭」,在北宿和對出的行人行車路(當年北宿人稱之為陰司路)附近落成。陰司路為北宿唯一出入校園其他地方的通道,學生經陰司路出外上課或出入宿舍時,都經常與相熟的同學撞面,大家很容易就駐足在陰司路上大談近況,陰司路就變成北宿其中一個社交熱點。但倚嶺南庭建得太近學生宿舍和其他學校建築,做成樓宇之間容易產生的回音效應,所以即使學生談話聲音不大,回音的效果卻很大。其次,不少學生活動亦會在陰司路附近進行,例如學會宣傳,宿舍幹事會競選企街拉票,畫劇團練習,甚至我在學的那年更有合唱團路演,學校因而經常收到倚嶺南庭住戶關於聲音滋擾的投訴。當年陳坤耀卻不以為意,反在迎新營很有魄力地發表一段引起掌聲雷動的話,他當時說:

 

「嶺南大學的博雅教育就是以學生為本,就是為學生親密關係和自由活動提供足夠自由的空間。從樓盤名已經看出來,他們(倚嶺南庭的住戶)入住倚嶺南庭,不就是想韜嶺南的光嗎?嶺南的博雅教育就是容讓學生自由發展,這就是嶺南的光。他們住在高等學府旁,就要接受大學生的自動活動對他們的影響。」

 

話畢,全場起立拍手,陳坤耀如明星般在學生歡呼聲和擁護下步出新教學樓的講室。

 

明顯地,陳坤耀的博雅教育是頂住外間的壓力,為學生爭取最大的自由。但鄭國漢的偽博雅教育剛好相反,他容讓外部親中團體入校內用粗口侮辱學生,卻以學生邀粗口樂隊一事對學生進行政治恐嚇!鄭國漢不單雙重標淮,更是放棄保護學生和參演者意見表達的自由,反而聯合外部政治團體打壓學生的社會行動。簡言之,鄭國漢此舉是將學生出賣給土共,這種出賣學生的行為,打壓和規限學生社會參與社會事務的自由和可能性,任何嶺南人都應為此感到忿怒。

 

所以,鄭國漢對「以學生為本」的嶺南博雅精神根本不放半點尊重,甚至嚴重違反和扭曲。其實除了這次公然串通土共打壓學生事件外,他對學生利益和安危不顧亦早有前科【註四】。

 

但除此之外,只要細心留意鄭國漢致全校的電郵通知,其實更暗藏兩個骯髒政治手段,分別是「要求學生就將來各項活動進行自我政治審查」和「在校園大搞『莫須有』」,我會在明天和後天的文章拆穿鄭國漢電郵這些隱藏在背後的政治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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