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廣明

一名退休的懲教主任,參與網台節目作為客串嘉賓主持,得來藝名Eddy Sir。為保持中立,在退休後才積極參加民主和普選議題的遊行及活動,更在2012年參加人民力量新東義工。曾是懲教主任,退休才繫顏色絲帶。

從前兩個星期的一餐飯,讓我預見,今年的區議會,民主派將會大敗。這個想法和民主派並沒有直接關係,主要是經過撕裂後的香港,很多人都不會投票,或者投票給親共陣形,因為從這些親友口中說出現時環境,相信能代表不少香港人,尤其普遍的勞工階層。

 

這個一個生日宴,席上大部份都是從七十年代初來港,差不多全部都是基層,偶爾當然有做生意的,但佔很少數。本來這些飯局,我是絕口不提政治民生,因為大家的想法存在很大差別,主要跟我同齡或者年齡接近的,都要早上4點就起床外出工作。席間,本來談到退休公務員的好處,我本想以為他們是酸,原來,他們是指責港英政府對他們有所虧待。

 

因為他們很多都是七十年代初,即是中國大陸文革的時期做漁民。相對之下,在中國的生活算是窮中之窮,一家十口,簡直無法繼續在中國大陸生存,就搞好一些香港親人中之親人首肯下,從廣州扒艇到香港,就這樣的生活到今天。我們常常都說,他們是逃避共產黨來香港,理應是對共產黨有所憎恨,不會親共。原來,我這個想法完全錯誤。

 

為什麼我說民主派會大敗?若照這些人的看法,親共黨派才是他們的親人,就從一句,英國人當年非常卑鄙說起。原來,他們一直都有一個想法,就是他們從大陸來港,都得不到當年港英政府的照顧,年少的沒有得到教育,因為當年還未有強迫教育。因此他們八兄弟,只得最年幼那一個可以在香港讀書。他們來港之後,只能住在當年的安置區,住了一段時期,才上到公屋。

 

當問到英國人如何卑鄙,他們覺得自己由大陸來港幫助香港解決勞工問題。若果沒有他們的話,香港就會缺乏工人。既然幫了香港,港府卻不為他們著想,提供更好的住屋,更抱怨我作為公務員不用做,退休都有這樣多錢,擺明是歧視他們從大陸來港的人。當然,那些英國人都沒有給予香港人民主,現在要求民主,擺明跟中國政府作對,沒有理會他們的感受。他們更用父子關係形容香港人和中國人。還有更多,就只說到這裡。

 

我的回應就像很多香港土生土長的人一樣,當年,若果不是他們這麼多人走來香港,香港根本沒有房屋問題。當時香港人教育水平都不高,因此不需要太多的勞動力。相反,還要照顧從中國偷渡來港的人,盡量給他們工作機會。當談到退休公務員,我很嚴正地告訴他們,當年不是每一個人都想打政府工,因為公務員的薪金比不上私人機構,就算一個街市賣豬肉的薪金,都比一個捱更抵夜,拋妻棄子的二級助理督導員高很多。當然,你看到我今天退休,拿退休金就當然開心。可能越講越火,大家也停止了。

 

但是,其中一個還想跟我討論下去,後來知道他加入了工聯會,在新界地區支部工作。他說,他看過我在明報所寫的兩篇稿,他覺得我不應該這樣針對政府,應該要分先後,是誰錯在先,就是說,佔領是犯法在先。可能飲了酒,我亦表明不作答,他也被拉走離開酒樓。

 

雖然,我不知道我自己想表達什麼,但我聽完這些人的話後,即使你擁有強而有力的說服力,都很難要求他投票給民主派。大家也可以給我意見,看看我的說法和看法有沒有錯。

 

按:標題為編者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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