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壹對鳩鳩系列向第四篇進發之時,謎米金融經濟編輯部曾為是否應延續下去感到猶疑,畢竟一連串圖表數據分析,不單乏味,也令大眾要花不少精力去理解。然而就在此時,竟從主流報章上閱讀到雷神鼎鳴公在專欄特及提及我們,而且在指教之餘,還指編輯「也顯出有點經濟慧根,與一些不敢就事論事的人不同。」

 

雖然雷教授今次否定我們認為香港財富不均有擴大的結論,我們始終對獲教授點名實在受寵若驚,皆因雖說此為經濟金融版,其實編輯本身最多也只有修讀DSE/AL經濟科程度,不要說經濟學家,就連稱自己是經濟學專欄負責人也有點臉紅。做個好學生,我們留意到教授在文章提到「港人財富的總值便起碼有15.8 萬億元」,而當中「樓宇的總值也超過4萬億」。

 

如此一來,教授提醍我們原來港人財富中有約1/4係樓,絕對唔小嘢。問題來了,過去十年間樓價未停過升,而根據黃子華「有樓有樓,冇樓冇樓,有樓可以變冇樓,冇樓就永遠都冇樓」嘅牛頓第八定律,樓價升點可能唔拉遠冇樓同有樓之間嘅距離呢? 為解答這個問題,這一次我們特別找來了經濟3.0的教授為我們分析一下雷鼎鳴文中的批評及指教。

 

徐家健教授對我們說,樓價十年間上升幾倍,要對財富不均冇影響好唔容易。以美國為例,次按危機所觸發的金融海嘯令美國平均樓價下跌超過兩成,對香港人來說可謂濕濕碎,但卻足以令財富差距顯著上升,原因係一般中產家庭的身家有近七成係樓,而1%富豪嘅portifolio分散得多, 物業佔嘅比例唔夠一成。

 

如是者樓價只係跌兩成,中產馬上蝕入肉,而富豪只係小小損手。根據美國經驗,香港樓市大升豈非令財富不均大跌? 視乎你點比,1%富豪同有樓中產的距離可能真的隨樓價上升而收窄,但不要忘記美國跟大部份先進國家一樣有樓階級比例佔約七成,而香港卻只有一半左右。換句話,一半冇樓揸手的家庭同一半有樓揸手的家庭之間的財富不均很難不隨樓價大升而進一步惡化。

 

曾國平教授怕小編們不明白,再舉一個更簡單的例子:

 

今年甲和乙都冇樓在身,各有現金100萬,丙則有800萬的豪宅。這一年,丙一個人佔了資產總值1000萬中的八成。N年後,樓價升了一倍,甲乙每人依然只有100萬,丙的豪宅則升到1600萬。在1800萬的總價值之中,丙一個人佔接近九成。

 

可見資產的價格升得夠快,財富分佈可以出現重大變化。香港過去10幾年,本港樓價上升了至少兩倍,跑贏不少資產,難免對財富分佈有影響。

 

上了一小課經濟補習班後,小編們總算明白個大概,亦想順道再向雷鼎鳴教授追問一個問題。雷教授話「若把注意力放在賬面財富上,反而不及盯著收入分布這麼有用」。但如果我地只「目及」住較易觀察的收入分布,而漠視較難量度的財富分布,不是墮入了只在街燈下搵失物的「街燈謬誤」嗎?

 

說回今次我們起的題目。牛頓當然並無發明「第八定律」,但黃子華有。佢話「有樓有樓,冇樓冇樓,有樓可以變冇樓,冇樓就永遠都冇樓」,可謂相當貼近我們對貧富懸殊的立場。

 

而為了進一步引證樓價飛升將會大幅拉遠資產持有者(業主)與非持有者(租客)的距離,編輯部特別製作了一個中原城市指數與1%擁有財富百份比的統計圖,當中即可清楚看到樓價與財富集中成正比上升,亦可謂對香港貧富懸殊愈加惡化的一個旁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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